瓦坎达老黑猫

翻车的均在SY补档,博客里有链接

【冬兵XBucky】Find you

【水仙】

*非自愿X行为

*隐盾冬

*OOC应该是必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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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贱看到一个错别字非要改过来,结果...居然被和谐了TAT

第一次遇到,我可怎么办...这文又那么长,一张图片基本6M

天啊,我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我的RP上了,希望这次能偷偷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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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梗来源于和小伙伴 @JingHachisu  的一次对话,历史可以追溯到美国队长2刚上映时期,只是作者太懒,承诺的水仙H一直没有兑现,如今小伙伴以死相逼(并没有),那就硬着头皮上吧!渣了什么的你们看着办吧,反正我就这水平╮(╯_╰)╭

PS:此文与一个人玩耍太太的《掉下去了》没有丝毫联系与借鉴,请勿作比较,这就是一个脑洞而已,不会发随缘,大家就权当看着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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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兵在执行一次任务时掉入了另一个时空,他昏迷前唯一记得的是自己一把推开他的昔日老搭档美国队长,用自己的金属手臂挡住了那条射向他们的宇宙能量光柱,之后一切归于黑暗,而他就像趟在银河中,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漂泊,现在终于看见了第一道光。

“你可终于醒了伙计,你睡了70多个小时,我们就要撤离了。”

谁在说话?冬兵用力眨了下眼,想要脱离混沌的白光。

“他醒了?那可真幸运,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带着这个家伙上路,我们已经脱离大部队太久了。”

“哼!等我们追上那群纳粹,我一定要狠狠的踢他们的屁股!”

“会有这个机会的!”

耳边至少有2个人在对话,周围散乱的脚步声说明他身处一个人群密集的地方,他的手脚没有感到束缚,那么至少他是自由的,此刻冬兵已经完全清醒了,但他不敢轻举妄动,仍然装作虚弱无力的闭目而卧,他需要极力保持镇定,然后等待一个突破口,这样就可以出其不备的迅速反击。

“听说他醒了?”

“是的Barnes中士,但我估计他还没有完全清醒。”

“嗯,你去收拾东西吧,这里交给我了。”

Barnes中士?虽然冬兵对自己遗失的记忆依然没有全部拾回,但这个姓氏他还是记得的,难道是和他同名的人?

“嘿士兵,我猜你应该是名士兵,毕竟看你这身打扮,天啊,你身上带的那些家伙可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你是美国人吗?你听的懂英语吗?”

冬兵突然感觉有些烦躁,刚刚那些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的方法瞬间被这个声音打破。熟悉!非常熟悉!即使没有睁眼看过对方,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还有那过近的距离带给他的熟悉味道。

他终于睫毛轻颤,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先是一阵模糊的光线,接下来画面越来越清晰,待双眼终于可以适应时冬兵倒吸了一口凉气,滚落到了床板下!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虽然发型不同,但他每天都可以在镜子里看到它!可他仅仅是不记得自己了,但不管怎样,他和James.Buchanan.Barnes永远都是一个人,那么眼前这个有着一双蓝色大眼睛还对他笑的那么温柔的家伙到底他妈的是谁?!!!无数个问号和惊叹号充斥在冬兵的脑袋里...他想到了Steve!唯一可以给他一个答案的人!

“Steve在哪?”

“你还认识Steve?”James原本已经笑的十分友好的脸在听到自己老友名字时忍不住更加灿烂了...

shit!难道我不该认识吗?“当然,他可是美国队长,谁不认识他。”冬兵决定撒个谎。

“什么美国队长?你在说什么?我觉得我应该叫军医再给你看看,你这倒霉的家伙一定是伤了脑袋,虽然我也认为Steve一直很坚强,但以他的形象想代表美国恐怕……呃我是说,他早晚会代表美国,嗯!我相信他!那么你感觉自己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因为我们马上就要拔营了,军用物资有限,你最好别有什么大问题。”

等等等等!现在冬兵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他,冬兵,在执行一次对抗外太空入侵的任务时被对方的不知名武器击中,掉入了现在这个奇怪的空间,这时的Steve应该还是没被改造的弱鸡,那么推算一下时间,现在应该是四十年代,而他面对的正是他自己,过去的自己,还没有被改造的Bucky!

这样一想,好像所有事都对上了号,可对方为什么没有认出他来?难道他已经不是冬兵?迅速低头查看自己的左手,太好了!虽然还是那个冰凉的铁胳膊,但至少证明他没有顶着一张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脸被扔过来,毕竟他见过太多长着恶心玩意的家伙了。

“呃...你还好吗?”James的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冬兵下意识的点头,“我没事。”

“你可以告诉我你来自哪里吗?”

结合目前所处环境,一个大致说辞在冬兵脑海中成形,既然现在是二战的纳粹时期,自己绝对不可以暴露曾经的身份,“我来自政府,我们的政府,秘密任务,失败了,在一个山谷中我和我的队友遇伏,看情况现在我们失散了。”

“哦那可真不幸,我们的确没有发现其他人了,你晕倒在一个池塘边,我猜你可能想找些水源,我们是107步兵团,107你知道吗?我们在前往奥地利的路上,准备去打那群纳粹小子,你愿意和我们一起上路吗?”

“我想我没别的选择。”冬兵对事情目前的发展毫无头绪,留在自己身边或许是最安全的,同时他也承认,他的确对已经一无所知的过往感到了好奇,他希望可以用这次机会好好的看一看,看一看曾经的自己到底是怎样存在的。

“很好,我让人帮你准备一下,我得去看看其他人,我们一会见。”

面无表情的目送James离开帐篷,冬兵快速起身检查了下周围的环境,顺便替过去的自己感到糟心,那家伙完全没有一点戒备心,居然就这么放任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跟着军队上路,难怪会被伏击,各种不良情况接踵而至,令冬兵的眉头越发锁紧。

 

“我说了他是政府派来执行秘密任务的人,而且他看上去没有恶意。”

“看在上帝的份上中士!一个身上全副武装着不明武器的士兵独自一人昏迷在我们营地附近,你就只是简单的盘问了他两句,怎么证明他没有任何目的?如果他是德国佬派来的间谍呢?”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见过哪个间谍把自己武装成一个兵器库摔在敌方军营门口的?”

“他或许只是选错了着陆点。”

“那这个间谍也够蠢的,我们更加不需要防备了。”

那家伙居然还好意思嫌他蠢?!冬兵异于常人的听力在James一步出帐篷就开始发挥了作用,对方现在正被其他士兵团团围住质疑他带自己上路的决定,终于还有几个长脑子的家伙。

“听我说中士,就算你洞察了一切,但麻烦给我们一个证明,证明他没有威胁,不然我们坚决不同意他跟我们上路。”

“好吧我说!其实我的确发现了蛛丝马迹,我保证绝对不是坏的方面,但我不能说,所以说是秘密任务,请相信我,我也不会贸然的带着一个麻烦上路。”

是什么?冬兵快速的翻查自己全身,他除了武器全部被缴,这是意料之中的,难道身上还带了什么类似Steve备忘录之类的小笔记?他不记得自己有这个习惯。

“在找这个?”望向声音的源头,冬兵瞬间进入了备战状态,他目测身边可利用的武器至少三件,致命的一件,突破口在身后5点钟方向,离开全部攻击范围需要3分钟,但James从口袋里拎出自己的狗牌只用了1秒...

“...你怎么想?”

“唔...这的确很...惊奇,我猜,所以你说到Steve时我更加确认了。”

“什么?”这种紧张焦灼的感觉冬兵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你要么是我的疯狂崇拜者...毕竟你带着我的狗牌。”冬兵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等待自己(这感觉真糟糕)把后面的话补全。

“要么就是来自什么其他地方的,我说不上来,但你认识我,认识Steve,我不知道这意味什么,可我能感觉到你不会伤害我。”

“这可说不准中士,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所以我表现的还不够友好吗?”James看上去一脸懊恼,委屈的大眼睛好像在检讨自己的过失。

“目前足够了,所以收起你的伪装,至少在我面前!”冬兵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的,但他就是知道,面前这个小子一肚子坏主意,就算他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

“好吧好吧你看穿了我,头一回,我以为所有人都吃这套,至少Steve每次都照单全收哈哈。”James发现自己已经有点喜欢上这个神秘的扑克脸了,他忍不住绽开一个真心的笑容,“你应该放下防备,至少先去把脸上的脏东西洗掉,我几乎认不出你的五官在哪了,发现你时你全身都是泥,你是刚参加完ILMR*吗?”

冬兵没有理会James喋喋不休的吐槽,原来是脸上的污泥掩盖了自己的长相,难怪对方一直没有对他们相同的五官表示什么看法,或许他应该很好的利用这个。

“这是军用油彩,不好弄掉,有任务时带着会很方便。”

“随便你,但至少换身像样的衣服,我觉得我们身材相仿,你比我略微壮点,所以我自作主张拿了一套我的衣服给你,你有5分钟准备自己,10分钟后我们出发,其他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Bu...”

“什么?”

冬兵意识到他不能再叫自己Bucky或者James,好在矮柜上的一本散吟诗集及时拯救了他,“Bard。”说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James正忍不住露出满脸促狭的笑容,“Bard?咳...嗯呃...我还以为你会为自己取个更酷一些的代号,反正也是假的,Bard实在不适合你。”

冬兵发誓他虽然刚刚来到这个鬼地方不到5分钟,但他已经罗列出了杀死James.Buchanan.Barnes的100种方法!Steve明明告诉过他原来的自己是个非常贴心善良的家伙,再看看眼前这个,愚蠢,轻敌,武断,嘴巴毒辣又爱装可怜的小混球!!很好,我会帮自己好好上一课的,冬兵在心里暗暗说道。

“真荣幸我的名字娱乐了你,既然知道套不出什么,干脆让我安静的换好衣服,这样我们也可以尽快出发。”

“当然Bard,不过衣服要上缴Bard,我是指你身上那套!”收起笑容,James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冬兵的金属手臂,给了对方一个充满警告的眼神后走出了帐篷。

 

距离他们拔营上路已经过了三天,他们躲避着可能暴露行踪的路线,选择了山路,这样一来队伍就不能再倚靠汽车,有些路途甚至要自己开发,士兵们在前方开路,汽车在后面跟进,晚上轮休的就躺在汽车里,日夜兼程,但即使这样行动还是非常缓慢。

冬兵一路上都没有说过话,即使有不少士兵上前想要套出他的底细,他最多只是回以几个简单的yes或no。

“你这样可不行Bard,你要融入大家,我们是一个团队,至少在你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行军打仗可不是单打独斗,我常常跟Steve这么讲,那小子有多倔恐怕你也知道。”James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和冬兵聊起了Steve,冬兵发现他在说到Steve时语气中完全没有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暗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温和的叙述,难怪美国队长回忆起自己的老友来总是那么遗憾,他们感情的确不错。

“你是怎么认识Steve的?他从没跟我提起过其他人,他的朋友不多,我基本全认识。”

“一次偶然,他企图救我。”冬兵回忆起天空航母事件,觉得自己也不算说谎,当初Steve的确一心想要帮助他找回自我。

“哦天啊,这就是Steve!明明总是自身难保,却还要在第一时间帮助别人。”

“他是个好人。”

“没错,他是个好人,这一点上我们意见相同。”

他们又聊了一些战争方面的看法,不过大多时候都是James在说,冬兵在听,偶尔发表些不同看法或意见,都让James刮目相看。

就这样队伍终于迎来了第一次休营,因为汽油已经所剩不多,他们必须到附近的城镇去搞点物资。其实冬兵更觉得这次行动根本就是送死,Schmidt或许一开始有计划,但一路走来他发现这支部队配备的士兵素质参差,物资不齐,路线不详,这些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就是一支先锋试水军,冬兵察觉了,他认为James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一直隐忍着,还极力与其他士气低迷的士兵开着玩笑,企图减少部队里的低气压,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你想出去走走吗?我们可以弄些东西回来。”

James诧异的看向冬兵,这是他自加入队伍以来第一次主动开口,他当然非常乐意,这些天他一直试图用聊天来减轻对方的警惕,他要搞清楚这个带着自己狗牌的神秘士兵到底是谁。

和他们同行的还有其他六名士兵,全部是平时和James相处不错的几人,冬兵觉得这并不是个巧合,但他对此也没有表现出过多意见,同时出于安全考虑,James给了他一把防身用的军刀,这让他有些意外,其实冬兵即使没有武器也同样具有杀伤力。

一行人趁天没有全黑时离开了大部队,通过地图上的坐标点推测在山脚附近应该有个不大的镇子,上帝保佑他们能找到些食物,如果有汽油就更完美了。

“我们有多久没吃到正经食物了?”士兵A抱怨道。

“压缩罐头才是人间美味,想想战争结束后伙计们,你想弄都要托部队里的亲戚才能搞到一盒。”James嘴角上挂着向往的笑容,好想他真的多喜欢压缩罐头一样,冬兵在内心腹诽,自己最痛恨那玩意了,估计他又在说谎了。

“James你太容易满足了!如果你尝过我女朋友的手艺,那你这辈子都不想再吃那玩意了!”

“你女朋友会做饭?”

“当然,她家在曼哈顿有间餐馆,我们说好战争结束就开第二家,我真希望这场战争能早点结束。”

“说到女人,我已经很久没和女孩约会了,真怀念她们曼妙的舞姿,还有那月光。”士兵B满脸怀念的样子让冬兵感到不寒而栗。

“居然有人和你约会?我看James才应该怀念,我听说他从前女伴多到需要排队才能跟他跳上一支舞。”

“这是诽谤士兵!我发誓我是个用情专一的人。”

“但这不影响姑娘们排着队的希望被你牵走,别装了我们都知道,瞧瞧你那英俊的脸蛋就知道了。”士兵C开着James玩笑的同时还用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冬兵的手已经握在刀柄上。

“你们把我说的神乎其神了,其实我就是比别人多说了点甜言蜜语,女孩们喜欢那些。”冬兵发誓他在James的眼神中看到了得意,这个小混蛋,明明就很享受这些恭维却表现的毫不在意,那些人都是瞎子吗?!

“我懂我懂,等我们回去你可得好好教教我,我妈妈总说我嘴笨。”士兵D羡慕不已,满脑子都是粉红希望的泡泡。

“你呢Bard?有没有中意的女孩?”很好,话题终于绕道了他这,冬兵注意到James早在第一个关于女孩的话题时就已经观察他很久了,他还在想对方会在何时会开口。

“没有女孩。”

“所以你有个男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James,这可不好笑。”

冬兵强忍怒气听着耳边响起的调笑声,“你们可以再大声点,这样我们就可以省去伪装直接开进敌军的大本营了。”

James不以为意的撇了下嘴角,虽然他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言行感到抱歉,但他还是适时的闭了嘴,其他人也没再说什么,他们在午夜时找到了那个小镇,那可真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镇子,放眼过去不超过二十间房子。

“这个时间大部分人应该都休息了,我们该去哪找物资?”

“那里。”所有人顺着冬兵所指看到一间规模较大的房子,“你来过这里?”

“没有,但那里应该是条件最好的一家。”

“等等Bard,我们不是打劫,不能看哪家富有就去哪家。”

“你有更好的建议?”

“目前没有,但是...”不等James说完,冬兵已经向那里进发,他满脸乌黑,又带着一只下吓人的金属手套,James真担心对方会被他吓到,只好快步跟上去。

James让冬兵保持了基本礼貌,但在敲了三次门还是无人应时冬兵一把拽开了那道看上去还算壮观的铁门,然后不顾同行队友错愕的目光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房子。

屋内的摆设完好,只是桌面上的灰尘告诉他们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他们推测房子的主人应该已经去到别的城市避难了。

“看看有没有可以拿的,全部带走。”冬兵冷冷的开口,自从他拽掉铁门,其他人就再也不敢用轻蔑的眼光看他了,一个个小心翼翼的,听到这样的命令,也只好为难的看向James,“我们不是强盗Bard!”

“你可以留张字条给他们。”

“哎...”James叹了口气,有些头疼的看着已经开始东翻西找的冬兵。

他们在屋内翻了一圈,可惜只有茶叶,但他们找到了一些汽油,看来屋主是个有钱人,还有一些上好的银质餐具。现在时间还早,James提议在这里过夜,等到白天再去其他地方找找,大家同意了,三三两两摸进房间,倒下就没再起来。

冬兵在门口转了一圈,又把大门从新堵死才回到阁楼,只有James那间还剩下个位置,他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烦躁,说实话他现在一点也不困,之前做冬兵时他经常为了观察任务几天几夜不合眼,这种强度对他来说根本不成问题。只是现在躺在自己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James好像很累,躺下就睡着了,均匀安稳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响起,借着月光,冬兵好好的观察了对方一番,干净利落的短发,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薄唇,有些棱角的脸颊,这就是他吗?过去的他?完整的他?真正的James.Barnes?

他不受控制的抬起右手抚上James的脸,或者说他自己的脸,感受着这种活生生的温热触感。他的体温有些过高,眼角周围也因为经常笑所以带了点细纹,下眼圈因为疲惫挂上了一小片乌黑,胡茬有些扎手,胸口规律的起伏着,呼吸有些重,这就是Bucky,那个Steve口中完美的过去,只要杀了他,就不会有以后痛苦的自己,那些带着血腥的记忆都会化为乌有,只要杀了他!冬兵逐渐握紧了自己的金属手臂,右手已经擒住了James的脖子,现在他只要轻轻一握,就算是右手,也可以轻易了结对方,他的眼眶已经发红,浑身因为隐忍不停的颤抖,嘴唇也被自己舔的异常红润。

“B...ard?你...你干什么?”James终于被窒息感憋醒,他双手握上冬兵的胳膊,用力撕扯对方的衣服,可惜力量悬殊过大,冬兵纹丝不动的继续紧紧钳住他的喉咙,他抬起双腿向冬兵踢去,又被对方轻易的用金属手臂按住,现在James能活动的部位只剩下腰腹,他不停的扭动自己妄想摆脱钳制,军装从他身上散开露出腹部和胸膛,冬兵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而James就趁这个空挡揪住他的头发一拳打在了他的下颚上,重新得到空气的James跳下床大口的喘息,憋的发红的脸庞有种奇妙的红润。

“你疯了!”

“是,如果不杀了你我们都会疯,你不明白你将要经历什么!很多人会因你而死!Steve也会因你而背负痛苦,杀了你我们就可以一起解脱了!!”

“我不明白这跟Steve有什么关系,但我敢肯定你是个疯子!你跟着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我吗?你是纳粹吗?纳粹派来的间谍?你还想得到什么!”James一边咆哮一边慢慢向门口移动,但冬兵很快就发现了他的意图,他快速的越过床垫一把抓住James将他甩到了墙上,痛苦的趴在地上,James感到周围一阵天旋地转,脑袋应该撞出了包,可下一秒冬兵就将他再次拎起来摔到了床上,这次他是正面朝上的,他看到对方已经掏出了军刀,正是他之前给他的那把,真是自掘坟墓。

“你说我会成为Steve的负担,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死了Steve一定会替我报仇!他不会放任你这个杀人凶手的,不抓到你他永远不会放弃的!”

Steve!冬兵像终于找回了理智一般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瞬间他想到了Steve再次见到自己时的喜悦,想到了他们一起去看Carter探员时她眼中的欣慰,想到了他们第一次一起执行神盾局的任务回来后Stark为他们准备的派对,他甚至想到了自己替Natasha支付的那些比基尼泳装钱,即使她从来不穿,但一定坚持要他付账。

“你到底是谁?告诉我Bard,你到底隐瞒了什么?”James在冬兵眼里看到了各种情绪,绝望的,痛苦的,怀念的,迷茫的,不舍的,犹豫的...

“你不会想知道的,连我都不知道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用意,也许是命运在捉弄我,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捉弄了。”冬兵扔掉手里的军刀,他终于感到了疲惫,在Steve面前他装的时过境迁,在其他复仇者面前他显得云淡风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经常出现在他噩梦里的东西有多么的令他无助,他颓然无力的滑坐到地上,地面冰冷又坚硬,他感到更加痛苦,内心有个声音在呼喊,但他无法读懂那些嘶吼声,就像他四处散乱的记忆,他们混乱的搅在他脑海中已经太久了。

James原本可以利用这个空档逃出去,但他无法忽视那个男人落寞的眼神,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他无法读懂的情感,那么熟悉的一双眼睛,他到底背负了怎样的故事来到这里?

见对方已经放弃攻击,James索性也跟着滑下床垫来到他面前,“Bard,告诉我,你到底想起了什么?我不相信你是突然发狂的,我知道你不想伤害我,告诉我。”

月光朦朦胧胧的打在James脸上,就像为他镀了一层圣光,他现在那么美好,纯洁,干净,冬兵用倔强的眼神扫着那张脸,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走向黑暗,不想背负满身血债,所以他想结束,他想逃避,他想摆脱命运,永远死在1941年。

“你会知道的,如果你能活过今晚。”

“这么说你非杀我不可了?那总要给我个理由吧。”

“为了救更多人。”再次抬手抚上自己的脸,冬兵有些留恋的在上面轻柔的摩挲着,James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搞的面红耳赤,他可从来没有跟男人调过情,“哇哦~你还真是善变亲爱的,如果我没摔坏脑子我认为上一秒你还极力想要杀了我,这一秒我却以为你已经要爱上我了...咳...”僵在原地,他不敢作出任何反应,生怕对方下一个动作又是掐住自己脖子,可这样衣衫不整的和一个男人坐在月光下深情对望好像也不是什么上策。

“原来如此,之前我还以为你是在嘲笑我。”

“什么?”

“你说我有个男孩,原来这是个暗示。”

“等等!不是那样的,我没有在暗示任何事,我很确定自己喜欢...哦...”可惜不等James把话说完,冬兵的动作太快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再次甩到了床上,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三次被扔出去!他发誓自己如果能活过今晚绝对不能再和这个男人站在2米范围内,James揉着自己被摔的发懵的脑袋挣扎着寻找对方的方位,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压在了身下。

“你想干什么Bard!冷静下来!!!”恐惧再一次席卷了James,他迅速向后移动却被冬兵一把抓住脚踝拽了回来,现在他们脸对着脸,头抵着头,James感觉对方像只狼一样盯着自己。

“既然不能杀了你,那就提前毁了你,这样你也不会对以后发生的事感到痛苦了,经历过就会麻木的。”血红色再次充斥了冬兵的双眼,所以他决定亲手毁了自己,毁了那个纯白无暇的过去就不会再恐惧血腥的未来,既然无法改变,那就让他亲自动手吧。

“见鬼的你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把话说清楚!!放开我你这个疯子!”面对一个疯狂的士兵James或许可以孤注一掷,但现在他面对的是一个疯狂的未知数,他根本无法和这个体力惊人,格斗力惊人的神秘男子对抗,只能任凭对方粗暴的扯开他的皮带对他进行凌辱。

“Bard你可以冷静下来听我说吗?这样是不对的,我们还要打仗,我们不能...天啊你有在听我说吗?”冬兵三两下就将James剥了个精光,面对自己完好的身体冬兵感到喉头一阵发紧,James是那么的美好,他控制着手下的力道,低头吻上自己那只有血有肉的左臂,从肩头一直吻到手指,近乎膜拜般,然后将每根手指含入口中,温热的舌尖缠上去,James感到有电流划过身体,直达大脑。

他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冬兵从自己的手指一路亲吻来到胸口,从心房位置一直吻过锁骨,最后停在他的喉结处,从情色的舔吻慢慢变成带着力道的撕咬,他渐渐感到疼痛,最后仰起头部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才将疯狂的冬兵拉回到现实,那里已经一片红肿,明天绝对会变成尴尬的淤痕,但是冬兵不在乎,他继续往上舔吻,有时是噬咬,他吻过全部五官,却唯独避过了那双形状姣好的红唇,他没有与自己接吻,这让他感觉奇怪。

James被对方吻的有些迷失,眼睛里蓄满了朦胧的碎光,点点灼灼的映在冬兵眼中充满了说不出的旖旎,但他们都知道这不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性爱,所以冬兵的动作里始终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他粗暴的架起James的两条腿,借着本能找到那个入口,没有任何开拓,冬兵企图直接进入,James惊恐的挣脱束缚翻身想要逃走,可惜还是慢了一步,他被冬兵压在床垫上,这下情况更糟了,他不仅背对敌人,还把屁股送了出去,冬兵将他双手反剪叠在背后用军装绑住,然后握住他的髋骨将他的下身提了起来,“别Bard!我们明天还要赶路记得吗?你这样我是绝对无法离开的。”James还在做着最后的反抗,他侧过半边脸想要寻找身后男人的位置却想不到这个姿势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明白了。”

“哈?你明白什...啊...”左边冰冷的触感让James打了个冷颤,是那个金属手套,他一直认为冬兵为了执行任务带了个他叫不上名字的金属手套,可现在他在跟自己做爱,难道他就不能摘了那东西吗?容不得James细想,一阵湿濡覆上他的身后,他知道那是冬兵的舌头,天啊...这太过了,可是那感觉既陌生又令他血脉偾张,来自后方的刺激令他有了些反应,被压在床垫中间的分身逐渐抬头,硬邦邦的提醒着自己身体上最真实的变化。

感受到面前的身体慢慢放松了,冬兵用金属手臂探进了自己身体,“记住这种感觉,这只手带给你的感觉,永远不要忘记它!”他嘴里发着狠,手下动作却轻柔无比,仿佛在抚摸一根脆弱的羽毛,直到他加入第三根手指,他知道差不多了,迅速脱掉自己的外衣,冬兵终于刺透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他无法形容,只记得眼眶中一直蓄满的泪水终于滑落,滴在James的背上,滑过他的肩胛骨,直至落入床垫。

冬兵从来不懂温柔,只有征服,他像在驾驭一匹战马,身体急速的摇摆,完全不顾对方痛苦的悲鸣,James被他顶的整张脸都陷进了枕头里,口中是模糊不清的呻吟,有些像痛苦的哭喊有些又像欢快的抽气,在这场无形的较量中,冬兵用这样一种极端的方法在惩罚着自己,他痛苦,却无法释放,只能寄情于这种违背伦常的方法,最后他在James的嘶喊中获得满足,结束了这场掠夺。

冬兵解开James的束缚,让他转过身面朝自己,对方在看清他那只金属手臂时发出了惊恐的抽气声,他满脸泪水的望着自己那只手臂,然后出乎冬兵的意料,他居然伸手抚上了自己的断臂处,开始只是试探性的碰触了一下,在看到冬兵没有任何反对时大胆的摸上了那条手臂,James眼中的泪水更多了,他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只是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伤。

但冬兵注意到他的阴茎还是挺立的,James没有释放自己,他或许更多时候都在痛苦的承受,于是冬兵用右手握住那硬的发烫的前端,慢慢上下滑动,直到James无法忍受的释放了出来,全程他们都在彼此对视,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只是规律的重复着那一个动作。

“浴室里应该有水,你想要清洗一下吗?”James很想回答不,可是身后粘腻的感觉实在糟透了,于是他在冬兵的搀扶下走向隔壁的浴室,可惜只有冷水,但也足够了。

他们无言的各自清理自己,直到James犯难的看着冬兵,好像在等对方结束后尽快离开这里,冬兵接收到了那个尴尬的信号,但他并没有选择善解人意的马上走开,而是将James拉进浴缸,然后强行用湿毛巾为他清理起身后,James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浑身都泛起了粉红,他紧闭双眼颤抖着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屈辱的哽咽,然后他感觉到那只金属手臂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一阵忙碌后大腿上滑过一片温热,是对方的东西,那感觉对一个男人来说真的糟透了,James眼里再次泛起了泪光,他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种境地,这比被纳粹一枪打死还要痛苦。

冬兵全然没有关注James的内心活动,他仍然专注的帮对方清理着身体,也许是这次他足够细心,金属手指在第三次探入那个甬道时James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呻吟,这绝对不是来自于痛苦,冬兵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James,对方脸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耳尖,这个发现让冬兵感到新奇,他凭记忆再次摸索到那片区域,果然身下的人有了足够的反应,James的阴茎再次挺立起来,他惊恐的回头望着冬兵,好像那并不是他的错一样。

冬兵回给他一个暧昧的笑容,这是James几天来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露出其他表情,可他一点也不感到开心,果然冬兵在下一秒就跟着迈进了浴缸,然后将他提起来跨坐到自己身上,这次他们面对面,这个姿势让James大感不妙,他试图反抗,却还是被拉了回来,借助自己的精液作为润滑,冬兵毫不费力的就将他按坐在了自己身上,由于体位的因素冬兵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一瞬间James按住冬兵的肩膀向后仰起脖子,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调整自己,直到彻底放松。之后就是冬兵单方面的掠夺,但这一次对方已经找到了他的弱点,冬兵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用力的顶撞着James,每一下都碰到了他的前列腺,James再也无法忍受,呻吟声一下高过一下,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大声,他无法忍受的咬住冬兵的肩膀,完好的那边,用来阻止自己的羞耻。因为刚刚的发泄,冬兵变得更加持久,他两手穿过James的大腿,慢慢站了起来,James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才不会被摔下去,冬兵一边移动一边挺动自己的腰腹,直到将James顶到身后的墙面,碰到了花洒开关,冷水迅速喷洒过他们的身体,可过热的体温并没有被浇灭,反而像种开关刺激了冬兵的神经,他忽略冲进嘴里的水流,不停变换着角度刺入James的身体,过多的快感涌进四肢百骸,让他忘记了痛苦,忘记了身处何地,就这样停留在1941吧,冬兵最后紧紧的抱住James,感觉到对方的身体死死的裹住自己,他再次将精液射入到那具属于自己的身体里。

他们静静的抱着对方过了几分钟,好像他们是对苦命鸳鸯一样在战火纷飞的小镇里偷情私会,James最先有了反应,他被持续下落的凉水激出了个冷颤,冬兵伸手关上那个扳手,然后抽出自己把James放下来,可下一秒他听到了James惊恐的尖叫,“你是谁?!!”

冬兵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恐怕是脸上的污渍已经被洗掉了,那张一模一样的面孔终于闪亮登场。

“我是James.Buchanan.Barnes,来自未来70年后。”

“告诉我你在开玩笑,或者我已经被你干傻了...”James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他粗鲁的拨开冬兵挡在额前的长发,企图在那张脸上辨认出随便什么的不同。

“我没有开玩笑,至于后者,我认为我的确有那个能力。”

“所以你现在正在试图调戏你自己?并且成功的上了你自己?两次!你是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我后来疯了吗?”

“准确的说不是疯了,是被改造了,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武器,苏联人的武器,用来对抗我们自己的祖国,我们被改造成了超级士兵,Steve也是,但他是好的那一派,我们被冰冻了70年后再次相遇了,直到他唤醒我,让我知道了自己是谁,可我丢掉了过去所有的记忆,我忘记了Steve,忘记了美国,忘记了107步兵团,忘记了你,唯独知道怎么杀人。”冬兵在James的脸上看到了恐惧,他平静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金属手臂,仿佛在告诉对方这就是证据。

James摇了摇头,他被眼前的事实吓到了,他设想了几百个可能来猜测眼前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唯独这个,这太荒诞了,他可以接受有一个未来世界,但他不能接受未来的自己是个叛国者,或者说他无法接受未来的自己上了自己这个事实,哪个都让他无法相信,“那么你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和我...和你自己做爱?”

“这是意料外的,我不知道我是如何来到这个时空的,而我刚刚本来想杀了你,结束我们的罪恶,这样那些无辜的人就不会死,Steve也不会背负那么多,而你也永远不必经历那些沾满血腥却面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痛苦。”

“原来如此,难怪你的眼中带着那么多悲伤,我虽然不了解那些,那我的确感受到了那种绝望,就在刚刚,我明明可以有机会离开的,这或许就是心灵感应,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你痛苦时我也感觉的到,可我还是无法理解你刚刚的行为。”

“我下不去手,我在想要杀了你的一瞬间想到了Steve,还有未来的那些战友,他们对我很好,如果我们就这样离开了,或许历史会发生改变,很多人的命运都将从新改写,所以我宁可亲手毁了你,毁了我自己,这样你就不会在未来接受那些痛苦时感到那么绝望了。”

冬兵的陈述令James的心揪到了一起,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未知的变数,但他深刻的感受到了来自这个男人心中压抑的无助与绝望,他拉过冬兵的金属手臂将他拥进自己温柔的怀中,他们赤裸的站在冷水里拥抱彼此,两颗心贴的紧紧的,感受它们还在鼓动的心跳。

“听着Bucky,我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不管我们未来要经历什么,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一起走过来了,Steve找到了你,而你找到了我,我们不是独自一个人,这个世界上到处充满了罪恶,就算我们用死亡来逃避责任,但我们依然无法改变那些将要发生的事,难道你不想用这双手来弥补那些被你遗失的记忆吗?Steve需要你,我们是老搭档,我们形影不离,我们要帮助他,没有我们他就只是个打起架来不知道认输的倔小子,你得时刻看好他,我不怕面对那些痛苦,只要我知道那是成为你的必经之路,那么我就会无所畏惧的走下去,你的存在证明了我会很好的活着。”James捧着Bucky的脸,他们额头相抵,这一次没有情欲,只有一种信任的力量将他们紧紧的包围在一起,那是一种信仰,对生命的渴望让他们坚强。

那天夜里他们静静的躺在床上聊了很多,关于未来的事情,冬兵时期他们会经历的种种磨难,但大多数Bucky都不记得了,只好说一些模糊的片段,而James会告诉他自己的童年,Steve的童年,还有他那些弟弟妹妹们现在都过的怎样,他们就像在听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在谈论彼此一样,就这样一直聊到天亮。

第二天冬兵最先醒来,他习惯了不多的睡眠,James还在睡,他身上到处都是自己留下的吻痕,经过昨天一夜,Bucky有些懊悔自己的行为,他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竟然真的做出这种事来,天黑不易察觉,但如今阳光打在James裸露的身体上让那些痕迹显得尤为罪恶。

他穿好衣服来到楼下,看来他是第一个醒来的,清晨的空气中散发出一阵来自山谷的味道,Bucky步入街道,顺着一间间房子来到镇子的中央,那里有一个小喷泉,已经干涸了,他坐在池边抬头仰望蓝天,果然James说的没错,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他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

“独自坐在这里享清闲可不是我的搭档应该干的事。”

“Steve?”Bucky震惊的回头,看到美国队长身穿一身蓝色紧身衣就站在他身后不到2米的地方。

“我来接你回去了Bucky,Thor帮我打开了时间桥,我们找到了你的坐标,但时间很紧迫,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可是James...”

“你见到Bucky了?你见到他了是吗?”Steve显得非常激动,他四下张望,好像自己的老友就在这附近一样。

“是的,我们一直呆在一起。”

“他没有质疑你吗?”

Bucky回过头望向远处那栋最高的建筑物,他决定对Steve撒个谎,“不,我一直伪装了自己,现在还早,他们没有起,所以你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过会他们就会发现我离开了,所以如果要走,我们就得趁现在。”

“可是我还想...”

“Steve...我们无法改变那些将要发生的事,不管未来的我要经历什么,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们一起走过来了,而你找到了我,我不再是独自一个人,你只要相信我们,这就够了。”

“Bucky...你变了。”

“希望是好的那一面。”

“是的,你变得更加强大了,因为你已经找到了你自己。”

“我想是的,虽然过程有些...极端。”

“什么?”

“没有,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去了,那群外星小捣蛋还没回家找妈妈吗?”

“是的,他们都在等待Barnes中士给他们来个告别仪式。”

“我的荣幸队长,我们怎么离开?”

“抓紧我的手臂。”

Bucky在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三层那个阁楼,他知道现在另一个自己正安稳的睡在里面等待着属于他必须要面对的未来,虽然那过程会很艰辛,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会在70年后等着他,等着James再次取代冬兵,回到Steve身边。

 

 

番外

 

“Bucky!我的天。是我,Steve”

“Steve...”James仍然感觉头脑有些呆滞,他的双眼甚至还无法准确的对焦,他只是模糊的看到眼前站着个自称是Steve的金发男人,强壮高大,可在他印象里Steve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个子。

“来。”Steve扶起被绑在试验台上的James。

“Steve?”

“我还以为你死了。”

“我还以为你更矮?”James终于看清楚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他的确是Steve,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脑子里一片模糊,好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一样。

门外是持续响起的爆炸声,看来红骷髅已经决定捣毁基地了,Steve夹住James快步向门口走去,“快来。”

James还是无法适应这样强大的Steve,“你是怎么回事?”

“我加入了军队...”Steve大概的解释了下自己的遭遇,可惜目前的情势不容许他们好好的话话家常。

“痛吗?”

“有点。”Steve在心里小小的微笑了一下,只有Bucky会关心他这种问题,他已经回答了太多个类似‘嘿哥们,你现在太帅了!今晚一起去约个姑娘怎么样?’的问题。

“会一直痛吗?”

“目前为止还在痛。”

Steve顺利的救出了107步兵团的被俘队员,以及其他一些国家的反纳粹战俘,他们一起回到营地,并且组建了咆哮突击队,可只有Steve知道,James在那次被抓后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他忘记了很多事情,包括他是如何被抓的,抓住后又做了哪些实验,好像他把出发后的一些事情都丢在了zola的实验室里,其实这对Bucky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反正那也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只是他们在回去美国的路上经过了一个小镇,James对着一栋规模最大的房子驻足许久,他说他好像来过这里,但是记不清了,Steve安慰他也许是路上经过的相同房子太多了,James也没有太执着的就跟着Steve离开了那个镇子,只有那间房子三楼的阁楼里还挂着的吊牌在阳光下发出了闪闪的光芒,那上面清晰的刻着:JAMES B BARNES 32557038,与他胸口上佩戴的军牌一模一样。

 

END

*ILMR:Irvine Lake Mud Run美国泥巴硬汉大赛,撸主也不造这奇葩运动的起源时间,只知道它历时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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